聂言在揉了揉太阳穴,突然有种出师不利的感觉。桥儿的师父,果然不好哄。
江大教师宿舍。
因为放寒假的缘故,整栋宿舍没什么人。罗教授提前给徐一白寄了钥匙,他按照门牌号很快找到了单元的地址。
这是一栋老式的宿舍,没有电梯。罗教授的宿舍位于顶层八楼,楼道很窄,典型的九十年代初建筑群。
周寻第一个下车准备卸行李,却被徐一白阻止了。他转过身望向聂言在,挑了挑眉毛说:“你来搬行李。”
“徐师父,让我来就好。”周寻赔上笑脸说。
箱子那么重,怎么可以让三少干这些粗活?
徐一白勾了勾唇角,嘲笑说:“该不会没力气,连这小小的箱子也扛不上去吧?”
挑衅的语气,分明在为难阿言。
蓝桥刚要上前,却被聂言在拦了下来。他的表情一如平常,并没有半分的不耐烦:“没事,我搬上去就好。”
说完,他脱下外套递给蓝桥,利索卷起衬衣的衣袖开始卸车。
也不知道徐一白的行李箱装了什么,沉甸甸的费了很大力气才卸下来。
紧接着,聂言在推着行李箱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看着远去的背影,蓝桥既心疼又心急:“师父,你怎么可以让阿言一个人搬行李?瞧你那箱子那么沉,多费劲!”
“臭丫头!胳膊这就开始往外拐了?”徐一白用力戳了一下蓝桥的额头,严声教训说。
莫锦西猜到自家男人的想法,连忙安抚说:“桥儿,师父这是替你把关呢。只有让他心服口服,才会松口答应你们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