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任川柏现在也冷静下来,冲在场各位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最先闪开的是秦谦:“老任我说你不至于的哈,明明是把帽子扣在你身上,你反击一个怎么了?”

“就是。”祝文安也过来拍拍任川柏的肩膀,经常交流女孩子教育方法的两人显然比其他人要熟悉一点,“我那时候还在场呢,陷害你也得有个人证物证都不在的时候吧!”

导演也摆摆手,表示不在意了。

毕竟他也从这件事获得了巨大的效益。

“是谁把照片透露出去的找到了吗?”

“找到了,是我们节目组的一个场务。”导演助理走上前,说道。

“问问他背后的人是谁。”

而在山的云以真人,自然也看到了网上的消息。

那时候他正在用灵力翻着手机,旁边一个道童模样打扮的小童子拿着天线,站在房顶上,欲哭无泪:“师尊,好了没!”

“没好!”云以真人没好气地回答道,用手扶了扶老花镜,“歪了,站直一点!”

就算再有灵力,也拿现代科技没办法。

小童子踉跄一下,差点从房顶上掉下来:“师尊,我好累呜呜呜……”

“为师是在锻炼你的耐性!”云以真人划着网上那些不好的言论,肺都要气炸了,“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怎么悟得到真道!”

那个人类当真是欺负自家的崽儿?!

小童子委屈地看着自家师尊,慢慢低下头。

“师弟,我帮你拿一下吧,别听师尊的,他现在正在气头上。”

“小六,不准帮他!”云以真人话音刚落,就飞起来一片瓦片,堪堪擦过六师兄想要接过天线的手。

六师兄:“……”

六师兄冲师弟抱歉地笑笑,飞快蹿下房梁溜之大吉了。

谁不知道那只腓腓兽是师尊的心头肉,生这么大的气,还是趁早别把火往自己身上引了。

小童子:“……”

想哭!

小童子拿着天线摇摇摆摆,嘟囔着:“真是的,又不是不会飞,要是担心自己去找就好了嘛……”

“小九,你在那里嘟囔什么呢!”云以真人摘下老花镜,眼神锐利地仿佛要把人的灵魂洞穿。

小九一个哆嗦,悻悻笑笑:“我……师尊我没说什么……”

“你说要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