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他还转头问向身边的祝采儿, “采采你看,是不是特别好看!这花上面都是我精挑细选的,有粉红色的,还有红色的,和爸爸的黑色头发特别搭。”

祝采儿:“……”

她盯着车自明看了几眼,然后转头看向自己的爸爸,迟疑地说:“爸爸,你……你也觉得非常好看吗?”

祝文安:“……”

一旁听了个全乎的车自明:“……”

不,他感觉,他现在非常像一只骚气的开屏孔雀。

或者说,一只无辜的插花瓶。

又或者是,一位花枝招展的模特女郎。

“去吧君瑞,给你的老爸留点最后的尊严,让你妈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不要笑到头掉。”

“我有一种预感,这一幕要是播出了之后,我以后跪搓衣板会更加的顺手了。”

众爸爸:“……”

所以说为什么要跪搓衣板呢?

车君瑞看着自己的老爸希冀的目光,身上起了一阵的鸡皮疙瘩。

“好吧!”他答应道。

“那个,爸爸觉得……爸爸也需要一只面具,或者头套也行。”在车君瑞进门三秒后,几乎被抹成了十八铜人颜色的祝文安,在女儿的兴趣爱好成果和自己的偶像包袱和尊严中来回挣扎横跳,还是没忍住,对身旁的女儿说。

他还是觉得自己的偶像包袱比较重要。

祝采儿:“……”

祝文安看着祝采儿的小鹿一般的眼睛,内心突然有一点于心不忍。

你说孩子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爱好,也不容易。

平常他和她妈妈也不让她接触那些化妆品,祝采儿只能用画笔来画画。

虽然有时候女儿用红色画笔画嘴唇的时候,那个效果非常的惊悚。

“爸爸,不要带面具好不好?这是我给你做的第一个造型,我想要留作纪念。”

祝采儿开始展开撒娇大法。

“爸爸你想啊,我给你做的造型被摄影师拍下来了,以后等我长大,等你老了,然后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就可以,你就可以在电视上再找找看一看。”

“这以后有可能会成为我们美好的回忆的。”祝采儿摇着祝文安的手臂,说道。

祝文安:“……”

突然有一点感动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也只是感动两秒钟就迅速反应过来。

崽啊,这不可能是我们以后美好的回忆,这有可能成为你爹以后的黑历史。

今天的祝文安,偶像包袱也是特别的重要呢。

他刚要表示不同意,但看着自家闺女脸上的表情,还是心软作出了妥协:“好吧,不戴面具就不戴面具,不过采采,爸爸带一个眼罩好不好?你看那上面好像有眼罩,给爸爸拿一个过来,爸爸露出来下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