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怎么了?”她不明所以地看向原烈,便见他勾了勾唇角,神情似笑非笑的。
雁宁初突然有了不翔的预料,果然原烈接着啧了声:“不久前就是那里发生了一场‘骇人听闻’的‘爆炸’事故。”
就知道会这样……
雁宁初尴尬地摸摸鼻尖,突然好奇道:“那……你朋友会不会很生气?据说本来赛车还要多办几场的……”
“他该谢谢你。”原烈顿了顿,“其实我也很感谢你。多亏你那么做,才能顺利结束赛车比赛。”
“你不喜欢?”
“总归不安全。”原烈看向雁宁初,偏了偏头,“所以我一开始就是很诚心的为了表达谢意,决定和你做朋友的。”
“……噢。”雁宁初干干地应了声,“就当我信了吧。”
对视片刻,两人同时错开眼笑出声。
他们没有呆太晚,期间雁宁初联系了学校同项目组的学姐,得知宿舍还有空位后,便决定暂时回学校宿舍住。见雁宁初已经联络好住处,原烈便放弃帮她找住处的打算。
学校环境简单,安全,确实更加合适。
两人驱车离开,因为雁宁初状态回复,回程的路原烈便选了另一条。
很快回了市区,原烈将雁宁初送到学校门口。
雁宁初没 * 有立刻下车,欲言又止地看向原烈:“原烈……”她欲言又止地出声。
原烈便笑道:“怎么?”
“你,你怎么没有……就是……”雁宁初抿抿唇,断断续续的出声,却总是说不出下面的话,微红的脸上泛着窘迫和羞涩。
她想问原烈为什么没有和她提“私奔”的事,她以为原烈会抓住之前自己说的话做些什么。
在会所对原烈说出那句话时,她其实心里是做好准备的,哪怕原烈就此认定她是在和他告白也好,或者确定关系也好,当时的她都决定应下。
哪怕那是冲动的,不太理智的。但是是自己说出口的,就不会装作没有发生。
雁宁初垂下眼,心里有些忐忑,又似乎有些期待。
她在等着原烈的回应,她想,如果原烈应下,她也会很认真对他的。
原烈看了会儿,了然的笑了笑,伸手在雁宁初头上揉了揉。
他没有点破雁宁初的话,只是低低笑了一声,回她:“我怕你后悔。”
预料中的调笑没有出现,耳边听到的是原烈真诚的回应。
雁宁初错愕半晌,抬头愣愣地看向他。
“我知道,对你来说,我们现在最合适的距离是朋友,所以我不会越界。”原烈掐灭不停响起的铃声,低头看雁宁初,还是没忍住,揉了揉她的发顶,“天快黑了,回宿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