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唐棣的家吗?
为什么颂司隶会在?
她走错了?
“抱歉,我走错——”
“你没错。”
两人的话同时响起,颂司隶已经从错愕中回神, 恢复了淡定从容的精英模样。他朝雁宁初笑了笑,解释道:“这处房子确实是唐棣的。”他顿了顿,又补充了句,“是在我们订婚前,长辈赠与的。”
“……”雁宁初眨眨眼,终于搞清楚了状况。
所以这就是唐棣和颂司隶的婚房,只是因为两人最后没有结婚成功,颂司隶又出了国多年没联系,唐棣这个粗神经大概也就忘记了这个房子的特殊性。
在听到雁宁初没处可去,又想着她需要跑实验室,唐棣就选了这个离星港大学最近的住所。
想到这,雁宁初略显同情地看了眼颂司隶,显然对方也已经想清楚了这些,面色有瞬间的低沉,又被立刻收好。
颂司隶朝雁宁初笑了笑,伸手接过她身侧的行李箱推向客厅沙发,边走边说:“一起坐坐?”
颂司隶气场强大,久居上位的原因,他习惯了做决定,虽然是疑问句式,但已经先一步推着行李走向开放式的客厅。
雁宁初只得抿着唇,沉默着跟上。
颂司隶像是没察觉到雁宁初的局促,替她倒了杯茶,打开客厅的电视后,便不发一言地走回卧室。
几分钟后,换好便装的颂司隶重新坐回一侧沙发。
两个人都不是热络的性子,简单几句寒暄后,便同 * 时默契的收声,一起看起客厅中间的电视屏幕。
动物世界的解说词在空寂的客厅显得格外突兀,不时又出现各种动物的叫声,就是没有本应该出现的,两个人类的交流声。
雁宁初悄悄看向对面,颂司隶正低头敲击手机桌面,看样子在和谁发送讯息。
这种尴尬让雁宁初如坐针毡,就在雁宁初决定去酒店暂住,准备起身告辞时,门铃被按响了。
颂司隶勾唇一笑,对着雁宁初笑着说了句“来了”后,便朝房门走去。
雁宁初满脸问号,颂司隶已经打开门,不一会儿便传来原烈的声音。
他拍了拍颂司隶的肩膀,低声道了句“谢谢”,颂司隶回笑了一声。
等原烈走近,雁宁初立刻站起身,站在他身边,她急急叫了对方一声,脸上是自己没发现的安心和依赖。
她与颂司隶并不熟悉,又因为最好的朋友唐棣的原因,雁宁初不知道以怎么样的姿态与颂司隶接触,所以刚刚的十几分钟,对于她来说是十分煎熬的。
好在原烈出现,她的局促不见了,雁宁初轻轻吁了口气,下意识地拉住原烈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