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曦朵拉住他。“门口的厕所坏了,要去另一头的那个。”
“男厕所没坏啊。”舒铭壹推开门进去了。
杨曦朵像是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掏出名片打量。
纯黑的底色,烫金的字体,设计简洁明了。
和本人一样给人一种冷冽的感觉。
名字却带着点光明的意味。
联想到那个男人天生带着冷感的眉眼,却又莫名掺着点玩世不恭。
杨曦朵略一思索,使劲rua了一把包包上的狐狸尾巴。
明明挂得这么牢,怎么就掉了呢?
厕所又没坏,干嘛绕路非和她去同一个?
灵光乍现,她一个拍手。
破案了!
敢情这大尾狼就是看到她和舒铭壹演的那一出,特意过来捉她去演戏的!
*
沈昭到公司开完会,又让私人医生过来处理了一下伤口。
这时助理过来给他送了个包裹。
“前台说是一个跑腿送来的。”
沈昭打开袋子,里头满满的都是各个牌子的烫伤药。
他从里面抽出一张卡片。
“to大尾巴狼”
大尾巴狼?我么?
沈昭不由嗤笑了一声。
“谁送来的?”
杨楚齐见他拿了卡片忽地挑起一个笑,玩味意味甚浓,连忙凑过来看上面的内容。
“大尾巴狼?哈?居然有人说你是大尾巴狼?谁这么聪明,一眼看穿了你。”
作为多年好哥们加合作伙伴,杨楚齐咋觉得这个形容这么贴切呢?
沈昭从鼻腔里吐出一丝轻嗤。
“小狐狸。”
“哈?”
杨楚齐还想再追问,沈昭站起来拿了外套。
“下班。”
回家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
虽然沈父沈母睡得早,但家里习惯给他留灯。
沈昭像往常一样进了大厅,正要坐电梯往上,沙发上有人霍地站起来。
“宝贝,你回来啦!”
沈母裴月明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殷勤地要给儿子拿外套。
沈昭挑了挑眉,隐隐有了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