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让皇帝赐婚的。”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到底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吃里扒外的东西,活着对我还有什么用呢。”
“放心吧,我不会掐死你的,只是迫不及待想看看你痛苦的表情罢了。”
“毕竟,掐死你可不能解我心痛之恨,油炸清蒸分尸……”
随着梦里时迁阴阳怪气的声音说出越来越恐怖的话,石柒怕了,怒了,想要抢回自己梦的主动权,将时迁驱逐出自己的领地。
“啊啊啊……”
“我没有。”
“你滚出我的梦。”
“你个死太监,死变态,总有一天我也要掐死你。”
“时迁,你……”
石柒从梦里惊醒过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却发现床边直挺挺地坐着一个人,仔细一看,还是时迁。
她以为梦还没醒,时迁还要继续折磨自己,仗着是自己的领域,怒壮胆气,两只小手劈头盖脸就朝着床边的时迁打去。
想要出出刚刚被人扼住了脖子的恶气。
用尽全身力气。
像个精神失常的疯婆子似的。
然而,很快,她就庆幸自己白天把力气都用完了,晚上身体没劲,双手都像是被风吹起的柳絮,拳头落在人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这次时迁没有掐住他的脖子,而是握住她的手腕,力度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