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瑜不置可否,放这首歌实属下下策,他的耳朵也遭不住这种罪。

一切收拾妥当,傅少翰问叶瑜等会吃什么,叶瑜告诉他自己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傅少翰随即露出“你怎么可以不吃早餐”的控诉表情,继而娓娓道来不吃早饭的坏处,给出的理由大都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叶瑜听他的碎碎念听得耳朵生茧,为让傅少翰闭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他妥协道:“我吃还不行吗?”

“行。”傅少翰心满意足地结束还未讲完的长篇大论,拽着叶瑜走进人流如潮的食堂。叶瑜的胃口很小,半碗粥下去就感到胃胀得难受,傅少翰看他时不时地揉着肚子,顾不得吃到一半的奶黄包,含糊不清地说道:“你还好吗?”

“没事。”叶瑜摆摆手,“我们去教室吧。”

上课的预备铃响完三声,一尘不染的教室坐着稀稀落落的几簇人,叶瑜不是个热衷和老师互动的人,便抱着厚厚的专业课本坐到教室的后几排,傅少翰也跟着坐过去。

叶瑜翻开课本,入眼是既熟悉又陌生的经济理论,他上辈子的专业就是西方经济学,这辈子填报这个专业一方面是为躲避原著剧情,另一方面是想重现学神光辉,但毕业那么多年,他早已把学的所有东西都一股脑地还给老师,眼下得从头开始。

新学期的第一课是国际经济学,授课的老师是位笑起来和蔼可亲的白胡子老头,精神矍铄的模样让叶瑜想起前世那位唯一真心诚意对他好的老教授,在他深陷抄袭泥潭孤立无援的时候,只有老教授愿意以人格担保他绝对没有作弊。

纵然结局依旧是他被学校以论文抄袭的罪名撤销学位证,可叶瑜始终记得老教授的这份恩情,离开学校后的每一年,他都会在老教授的生辰当天送上一束白色康乃馨,以示发自内心的尊敬和感谢。叶瑜算算时间,再过一个月就是老教授的九十岁生日,他穿越之前还答应老人家到时会亲自上门祝寿,现下却注定食言,只希望老教授不要责怪他,他也是身不由己。

“叶瑜。”

“到。”他从回忆里抽身,收敛情绪正式上课。

老头虽然年纪大,上课的方式倒是幽默诙谐,偶尔蹦出的三两金句更是几度令沉闷下来的课堂活络起来。一堂课下来,叶瑜已彻底爱上这位老师的授课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