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少翰装作没听到他的抗议,绑着他去了心理咨询室。心理咨询室的医生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她让傅少翰在外面等候,和颜悦色地说道:“小同学,你别紧张。”
叶瑜坐在座位上,努力压制想吐的欲望:“好的。”
“我听你的朋友说你近些日子精神恍惚。”她问道,“是有什么糟糕的事情发生吗?”
“没有。”“好的。”医生说,“介意跟我说说吗?”
“介意。”
医生并不气馁:“那你的睡眠质量还好吗?”
叶瑜:“……很糟糕。”
“那我给你开些助眠的药物。”叶瑜不配合她的例行问话,她也不能强制对方配合以免适得其反,“我给你一个建议,有心事不要老是憋在心里,找个朋友倾诉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我会的。”
叶瑜付完药费走出来,傅少翰放下手机问他医生怎么说,他不想让傅少翰操太多心,于是说只是精神压力有点大,休息几天就会好。傅少翰信以为真,当天晚上就放弃打王者和看游戏直播的日常活动,还放一些轻柔的纯音乐舒缓叶瑜的精神。
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为不辜负傅少翰的好意,他决心听从那位心理辅导员的话找个人倾诉一下,但不能是傅少翰或者容珏,他怕这俩人会看出什么端倪。
最后叶瑜找到的倾诉对象是白砚,上回在白家见过面,临走前互相交换了微信和电话号码,白砚说有事可以来找他。
不找白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