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知道吧。

那天他被同禁闭室极为相似的拍摄场地刺激到,第一个向他奔来的人是傅少霆,而他也没有推开傅少霆的拥抱。

那时的他脑子很乱,双耳因恐惧暂时失去听觉,来自外界的一切声音都变成刺耳的忙音,所谓的自我保护机制也失灵得很彻底。他凭直觉判断出傅少霆在喊他的名字,但不清楚他具体要说的内容是什么。

让他重拾神智的是傅少霆烙印在他额前的那一吻,还有那句“我会永远守护你”,可他装作没有听到,把心中冒出的大胆想法扼杀在摇篮中,亦固执地认为不该破坏原著中最主要的感情线。

傅先生真是一个温柔的人,这么温柔的人不该喜欢他。“我不知道。”叶瑜决定装傻装到底,心脏则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他想自己的耳垂肯定红得不成样子,整间卧室仿佛被人摁下暂停键,他是唯一可以自由呼吸的人,“傅先生别跟我开玩笑啦。”

他使劲推着傅少霆,但这股力道对傅少霆而言可以用轻飘飘形容。“不是玩笑。”傅少霆不给叶瑜糊弄过去的机会,他柔柔地笑开来,身后是透明的落地窗,落地窗外是随风飞舞的白色雪花。

叶瑜的目光越过傅少霆看见若隐若现的白雪,怔怔地说道:“下雪了。”

“嗯。”傅少霆没有回头看,他伸出一只手抚摸着叶瑜的脸颊,眼睛在少年形状漂亮的嘴唇游走。他或许是疯了,叶瑜光是这么瞧着他,他就控制不住激荡的心神。

他垂下头,作势要吻下去,却在即将触碰的那一瞬别过脸。傅少霆的脑袋埋在叶瑜颈间,他轻声开口——

“我也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