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翰冷不丁被这么一问,第一反应不是讲述叶瑜喝醉的过程,而是去观察傅少霆的脸色。短短数十秒,傅少翰已将自家堂哥为何提这个问题的理由都想象一遍,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堂哥这是在兴师问罪。
唉,早知如此,打死他,他都不会眼睁睁看着叶瑜喝那么多酒。
“堂哥……”傅少翰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瞧他这副模样,就知道叶瑜醉酒跟他脱不了干系。“说实话。”傅少霆冷冷道。
“……好的好的。”幻想中的小人瑟瑟发抖地咬着小白手绢,傅少翰紧张地挠着后脑勺的头发,由发胶固定好的发型被抓得一团糟,他细若蚊吟地说道,“我们刚在玩游戏,定下的规矩是谁输谁喝酒。叶瑜……今天实在点背,他玩一把输一把,就喝得有点多。”
“你们?”
“堂哥你应该都认识的,蔺怀迟、祁宁舒、容珏、霍朗……还有顾林浔。”傅少翰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态度将几个好兄弟的名字说出来。
傅少霆确实都认识。“如果我没记错,你们几个里最大的是霍朗,剩下的几个都是刚刚成年的小孩。”男人一脸严肃地看着悔不当初的傅少翰,“那谁给你们的胆子聚在一起喝酒的?还玩这种游戏,不知道喝那么多酒对身体不好吗?”
傅少翰老实认错:“对不起。”
“那回去以后立刻结束掉这个游戏。”心知傅少翰只是由于过生日才这么兴奋,男人就没有过分苛责,反而放缓语气道,“倘若有谁喝醉,你就偷偷带他来客房休息。还有念在初犯,我不会将此事告诉小姑姑。”
“谢谢堂哥!”傅菱对他的家教素来严格,若是被傅菱知晓,他绝对少不了一顿禁闭伺候。
傅少霆:“你走吧。”
“嗯嗯。”傅少翰感激地点头,又很有社会经验地补充道,“堂哥,以后再发生这种情况,我一定会让堂嫂少喝一点的。”
傅少霆神情一凛:“你还敢有下次?”
“不敢不敢。”傅少翰说,“但不是以防万一嘛。”
男人又问:“你刚叫叶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