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解嘛?”
殷谌许赤着上身,唇在她耳边游移,呼出的气息很热,欲.念明显。
黎珈不会,视线往下看他裤头:“要解自己解。”
但他没理会,自顾自地抓住她的手,往上扳动了小扣,轻咬她的耳垂:“会了吗?”
她的手仍被他抓着,刚感受到耳垂处的啮噬,就被带到了下面。听到他闷哼一声,黎珈的视线随着手里的触感往下看。
想起他刚回国那天说的:“放心,除了左手和右手,就只有你碰过。”哪碰能一样吗?这回才算是第一次碰。
黎珈累得被抱回床上,没一会儿,殷谌许就上来继续侵入他的舌。俩人刚才都刷了牙,没了酒味,清清爽爽,让人更加清醒,该堕落的却也仍是堕落。
夏夜虽凉,但空调开得低,赤诚相对的人如果不紧紧拥抱,恐怕会冷得打寒颤。于是,缠络着彼此,是唯一能取暖的方式。
二景缠络,万神内欢,就像木柴塞进了小火炉。扑面而来的火热环绕着它,为了驱散灼热的刺激,木柴只能加紧燃烧自己,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但木柴太潮湿了,里面含水量太大,燃烧到最后仍剩下一滩水。
对着自己上心的人,殷谌许善于蛊惑,无师自通。结束后,他又蹭着黎珈,哄道:“之前好久都没有过了,可以再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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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都...再过了?
如果平日里,殷谌许这么撒娇,她难保会继续上钩。虽然黎珈觉得今晚自己出息了,起码没有累得倒头就睡,但她也不行了,眼皮直打架。
但殷谌许今晚话特别多,说来说去绕来绕去都只为一件事儿。
“黎珈。”
“嗯?”她听到声音,乏困地应了声。
接着,绵密的吻就铺砌在她眼周,不停的阻碍她入梦。
“珈珈?”
......
殷谌许喊完后,就没回应了。他有点恼,下嘴就比之前重了些。
再喊: “老婆。”
眼周的吻不停地发出嘬声,把黎珈拉回了点现实。
她仍闭着眼,手下意识地抵挡他的亲吻,嘟囔:“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