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言镜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段茜微笑,“我要回去睡觉。”
言镜冷声道:“那我要和你一起!”
段茜唇角上扬,“你想和我睡一个房间?”
言镜立马否认道:“才不是!我只是要监视着你,以免你这心狠手辣的女人通风报信!”
段茜以手掩唇,妩媚的眸子中尽是促狭的笑意,“好吧,既然你想要和我睡同一个房间我就满足你,只是床可不能分给你哦。”
言镜:“……”都说了不是!
段茜用干毛巾擦干净言镜身上的水,反正言镜现在是人鱼形态也看不到什么,就索性将拉着言镜的胳膊将他背在肩上,废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他拖到沙发上。
在拖动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扯到了言镜的伤口。
就见言镜躺在沙发上,发出低低的痛苦的喘息声。细密的汗珠濡湿了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上。
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一片痛苦扭曲,看起来让人分外心疼。
她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一本书,坐在言镜面前,双膝并拢,将书放在大腿上,姿态优雅美好。
“我给你念书,不知道你会不会好一点。”
言镜蹙着眉,表情痛苦,但也没有再对段茜冷嘲热讽。
段茜打开那本诗集,她的声音轻柔和缓,轻得好像羽毛一样,一点点地搔着言镜的耳膜。
言镜只觉得一切疼痛都仿佛化作她嘴里所说的烟云消散。
没过多久,段茜放下书,抬眼看向面前的陷入沉睡的言镜。
她温柔地摸摸他的头发,“乖哦,睡吧。”
睡梦中的言镜依赖地蹭了蹭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