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童佬盯着瑶启耘,眸光闪过狠色。
这是一场血肉之躯与钢铁之物挣命,他本该必输无疑。
嵌在对方掌缝间的钢刃一翻,无比锋利的刃尖横削而入。
少年细白的手掌淌出血线,浑然纹丝不动。
那连接钢刃的金铜指套,在渐渐裂开极密的蜘蛛细网。
血童佬的唇角却弯出一抹狡黠的笑。
下一个瞬间,那副套在血童佬手上的钢爪指套被震,铜质的碎片,在少年的眸中纷光如雨。
“臭小子,别高兴得太早。”
她冷笑,同样以赤掌与瑶启耘相迎,那掌指指端竟犹如毒蝎蝎尾般,裹着沉甸甸的血刺,一蛰之下,竟令人有内力尽失之感。
她猛催尽力,刀疤少年感觉空气中冲荡起一波可怖的涟漪。
距离那阵冲击最近的少年,被瞬间冲开数丈之远,连空翻了几番,才勉强在一张枫木长桌落稳。
他喷出一口鲜血,淅淅沥沥的血水染红了木桌纹路。
然而他抬头时,眼神冷定如冰,盯得人心中直发悸。
他的声音穿透喉间的沉血,带着清寒的湿气:“你真正的年龄少算也有六十有余了,真气却少有枯竭,是因为你常年喝童子血——你这样给养出的内力能撑多久,我很好奇。”
尘埃飞扬中,他被血浸得殷红的两袖猛然一展,如一对血的双翼,在阁中舒卷开来。
英朗而纯净,宛如诛魔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