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小虞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走廊上,白月茗才无力地抓住陆从津的手臂。
“扶我一下,我有点喝多了。”
两个人间的距离骤然拉近,陆从津没有任何准备,凭着本能地伸手扶住她。
不知道是不是白月茗隐藏得太好,光看面上陆从津并不能看出她喝醉了,但是抓在手臂上的那只手滚烫,像是发烧了一样。
“很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坐一会儿?”陆从津提议道。
“不用,我去个洗手间,马上回来。”
白月茗踩着高跟鞋,踉踉跄跄地扶着墙往洗手间的方向走,陆从津不放心,索性和她十指交握,牵着她走。
走廊的冷气没有房间里足,白月茗明显感觉酒气上头,视线接触到的所有物体都开始旋转,几乎是倚着陆从津走到洗手间门口。
“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要我找个服务员帮你?”白月茗现在的状况太不对了,陆从津生怕她在洗手间晕过去。
白月茗想摇头,却发现头晕地根本不能晃,只能无力地摆摆手,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洗手间的隔间。
陆从津站在门口,每隔一会儿就要抬手看表,不过五六分钟的时间,仿佛过了整个世纪那么长。
洗手间里传来些轻微的动静,白月茗捂着额头到洗手台前清理。
吐过之后明显感觉好多了,也不知道添星那帮人点的是什么酒,劲头这么大。
“我得回去了。”
她必须把时间控制在十五分钟之内,不然添星的人又会为难。
白月茗看着在洗手间门口等候的陆从津,歉意地笑笑:“本来不应该让你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嗯……还是谢谢你帮我。”
“我没有帮到你什么。”陆从津摇摇头。
白月茗的眼眶和鼻尖通红,嘴唇上的口红全擦掉了,陆从津大概猜到她刚刚是在催吐。
莫名,有种无力感……
“可以不回去吗?你都这么不舒服了。”陆从津恨不得现在就送她回家,让她早点休息。
“还在工作时间呢,而且我的下属都在里面喝,我不可能不回去。”白月茗拒绝得干脆。
是了,她说过不喜欢被|干涉工作。
陆从津小心地问:“那我送你到包厢,等会再载你回家,好吗?”
“当然好了。”
不过四个字,陆从津奇怪地从里面听出了宠溺的意思。
是错觉吧。
白月茗伸出手,陆从津从善如流地牵起。
掌心的温度还没有完全降下,白月茗的手又很软,感觉像是刚刚烘焙好的吐司。
“你怎么在这儿呢?”
太巧合了,白月茗甚至要怀疑于荞解锁了她的手机,偷偷给陆从津通风报信了。
“来和酒店谈包厢的装修设计,有几个包间的设计太老式了,酒店方面想换换。”
“谈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