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了。”安桐叹了口气:“或许乔说那样做是真的想帮我,但我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曾经给予莫大信任的人,却是第一个背叛她的人,她在那么多个夜晚向他哭诉被丢弃时的难过和绝望,他明明答应过要陪着自己撑过这场浩劫,结果到最后,只是她信了他,而他却向现实低了头。
“那你的脸和腿是跑出来之后受的伤吗?”大概是因为是个医生的缘故,陈啸对安桐身上的伤比其他人要在意得多。
“嗯,我跑出来之后,在路边随便拦了辆车,司机问我要去哪里,我没说地名,就告诉他有多远走多远。一开始司机觉得我是个神经病,不愿意载我,后来我给了他一千块钱,他才勉强同意送我去北京远一点的郊区。”
说到自己受伤的经过安桐倒是平静了下来,眼里无悲无喜,感觉她是在陈述别人的事,跟她本人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车往郊区开,我一路上都在催促司机开快点,他被我催得很不耐烦,用力踩着油门。后来,车子开进一段非常黑的路,为了安全,司机渐渐放慢了速度,开得非常小心,但还是出事了。”
“额,等我一下。”安桐眨眨眼睛,突然低下头,叙述也一下中断。
毕竟是这么大的创伤,要去重新回忆一遍,确实是非常痛苦。
正准备告诉安桐不想说就算了,结果她自顾自的摇摇头:“车祸怎么发生的,我记不太起来,大概就是我坐那辆出租车和一辆,额,好像是逆行的小型货车撞上了,撞上之后的事情我就更不记得了。”
“没事,没事,不记得就不说了,不说了。”楚笑搓着安桐胳膊,让她能够稍微放松一点,安桐自己不知道,她刚刚肩膀绷得都碎了。
后面发生的事情,安桐也不太想继续往下说,那些为了活着的奋斗史没什么意思,曾经她觉得张铁柱的儿子得病是他把自己丢了的报应,那她后来遇到的一切大概也是自己心怀怨恨见死不救应得的惩罚。
所以就更没必要拿出来博取同情心。
“不行,我得看看你的伤。”
陈啸突然跟职业病犯了似的,非要上去检查安桐脚上的伤,她左躲右藏的愣是没躲开,被抓了脚踝,最后还是墨宸出马,薅住陈啸的衣领,把人给拖了出去。
“你今晚好好休息,什么事都等明天再说。”说完,墨宸看了楚笑一眼:“你就陪陪她吧。”
“用不着你来告诉我。”楚笑对墨宸非常不友好,根据她的分析,安桐是安好的事儿被翻出来,他脱不了干系。
确实是脱不了干系。
仇伊在接到墨宸的电话之后,通过自己四通八方的人脉网了解到,肖纭那事之后,有些媒体觉得这被背后一定有故事可以深挖,就找了好几个小狗仔混进小区蹲点偷拍,想搞点大新闻给大家伙茶余饭后助助兴。
结果蹲得肖纭都出国了,都没有拍到她和墨宸的瓜,却带出一个无辜的安桐
狗仔们嗅觉灵敏,没味道也能硬是给闻出点味道来。
他们拍了好多照片,虽然没有拍墨宸和这位气质高冷的神秘女子同进同出,但他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了!
未婚女友?隐婚?还是某些不正当关系的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