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念哪管得了这么多,被这么一说还真哭了,越想越委屈,边哭还边嚷嚷,“你也不看看我是为了找谁出来的!”
“而且你就不能喊我一下啊,就这么干追着可吓人了!”
整得周之逸有点不知所措。
他发誓一路他都喊着易念名字,结果这小姑娘却越跑越快,没办法他也只能越追越紧。
周之逸活到现在近距离接触过的女性屈指可数,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两手僵硬地摆在身侧,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咬了下唇思考这得怎么安慰。
倒是易念自个儿抱怨了一会儿就停止了抽泣,再抬头除了红过的眼眶,倒又跟没事儿人一样。
周之逸就这么看着她瞬间变脸,然后鼻子嗅了几下。
“你闻到烧烤味了吗?”
易念循着味道继续皱着鼻子找方向,看得周之逸愣住。
周之逸停顿了一会儿,抬手扶额,不晓得如何表达,只觉得啼笑皆非。
他就在这么几分钟内悟出了一个道理。
要哄易念,非常简单,她自己就能完成自我疗愈。
周之逸在此后的很多年,一直坚信这个道理。
直到若干年后他才想明白似乎不是这么回事。
但此刻在海岛的小巷中,两边的围墙挡住了一丝寒意,他看着易念一路东张西望寻找烧烤摊位的背影,似乎落在地上跟着动的影子都能让人感到愉悦。
易念看着后面的人还没跟上,转过身朝他招手,“快点儿,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