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念瞥了一眼周之逸,嘴角扬起,“不会,他就是临时叫的专车司机来着。”

温绒眨了眨眼,看着周之逸听完这话眉头一跳。

随即眼含笑意,看着一脸傲娇的易念。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易念的房门就被猛敲。

惊动了隔壁的周之逸也起身开门。

温绒看着门外风尘仆仆,头发凌乱,明显一夜没睡的人,竟直接红了眼眶。

没给俩人抒情的机会,易念当机立断把昨天听到的事复述了一遍。

顺便指责了她哥一通。

“我要是你,我早就直接把卡扔温家父女身上,转身拉起你的女人就跑路了。”

“这种家,不要也罢。你就该直接跳出来,说你的女人你来保护,从此你要给她一个家。”

易念叽叽喳喳说了一堆,听得温绒目瞪口呆。

易忱头疼地捏了捏太阳穴,连带着看到周之逸之后的愤慨都少了些许。

只有周之逸一直面带笑意,看着易念。

等到易念的观点告一段落,易忱才又缓缓开口,“你自己的事情怎么不见你想这么透彻。”

跑这儿给他安排情节。

但言语之间已是认可了易念的处理方式。

易念微微张口,这才想起昨天周之逸说的话。

她拧住眉心,看向周之逸,刚好与他投射过来许久的目光相遇。

易念难得没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