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乐娪笑笑,意味不明的看着宫流曜,“公子这么在意流月姑娘,她与公子有什么关系?或者……公子也看上她了?”

“太子妃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毕竟……太子妃没有与我谈条件的资本。”宫流曜说着,刷的一声,打开了手中的扇子。

扇子一摇,乐娪差点破功。

她偏头调整好状态,随后坐直身子冷道:“你来问本宫,想必已经认定药是本宫下的。本宫也没必要对你隐瞒。抢人夫君的狐狸精!给她下药不是正好成全了她吗?既然她喜欢封轻回,何必扭扭捏捏装腔作势?”

她语气里的不屑,让宫流曜眼神变了变。

齐裴的女儿被人救走,宫流月突然出事,他们在太子府里的暗线也下落不明。

宫流曜怀疑,乐娪对付宫流月,是因为封拾年查到了宫流月的身份。

听了这番话,他有些动摇了。

顿了半晌,他试探道:“太子妃既然对太子有情,为何要做出那种事?”

“哪种事?是与三皇子私下见面的事?还是给夫君送女人的事?”乐娪脸色缓和下来,轻佻的笑了笑。

她起身走到宫流曜跟前,取下他手中的扇子,挑起了他的下巴。

“公子,你觉得,我现在想做什么事?”

乐娪目光灼灼的看着宫流曜,宫流曜心中认定她是想掩饰什么,忍住没有动弹。

他等着乐娪下一步动作,就听乐娪低低笑出了声。

“天下男儿皆薄幸。我乐娪做事,全凭喜恶,没有为何。”

说完,她转身就走。

还将宫流曜的扇子带走了,倒不是喜欢,只是不想再看到他在她面前摇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