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姜眠面前镇定的模样全然是他在努力的掩饰的接过,沈执闭上了眼。

小厨房的门窗四面通风,一点也无避寒的效果,皆往他裸露在外的肌肤吹去,沈执穿的少,却一点也未感受到寒冷,这刺骨的风并不能将他脑中的记忆吹去。

他不知是身体的御寒机制起的作用,只觉得风呼在脸上,而后燥意愈加腾升。

那些回忆冲入脑中,沈执的耳根生理性的发红。

仿佛还历历在目。

那句新年快乐晃了他的心神,叫他几欲陷下去。

除此,昨夜姜眠还同他说了好些话。

他不善言辞,又自幼身处的环境和旁人不一样,和女子谈笑这样的事情在过去几乎为零,但听她的杂言碎语在耳边,一句接着一句,竟觉得如此简单的时刻好极,叫他想永远听下去。

但是姜眠似乎困极了,本来前夜便发生了许多的恶事,身子招架不住实在正常,最后她的语气越发的不着调,见她脑袋斜着斜着,便落在了自己肩头。

沈执压抑不住内心的狂跳,一边忍着血液的上涨,一边小心翼翼将肩部放得平缓。

枕了好一会儿,耳边迟迟未见那道好听的声音说出下一句,才知原来是睡着了。

沈执呼吸一缓,将脑中某种不断浮现作祟的情绪抑住。

小心扶着她的脑袋,侧身往枕子上放去,他本想将她安置好便回床,不料太过高估了自己,未能将人放稳也便罢,反连自己也倒了下去……

他手心几乎是瞬间生出了冷汗,然而姜眠却未醒,或者说她是困极了,睡沉得丝毫不想理会外界的环境。

因为倒下去的姿势缘故,沈执和她侧着身子面对着面,腿却叠在她腿上,简直是亲密又诡异。

沈执只觉得自己快疯了,连气也要喘不匀,身上还盖着厚实的棉被,没等他费劲地将自己的两条腿搬下来,那睡着的人却已经率先感受到不适,双脚蹬着踢开了压在自己身上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