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传出名声不太好听,但以平阳郡主如今正议亲的情形而言,这桩人人求而不得的婚事,多半要落在二皇子头上。

可惜被及时赶至的裘洛楚所打断,还伤了二皇子,也难怪他后面反咬一口。

姜眠刚刚沐浴结束,她将身上的水珠擦净,水已经变得温凉了,她裸露的肌肤在冷空气中激起一小片的鸡皮疙瘩,她缩着身子,换上了一身雪白的寝衣。

她将换下的衣服收拾好才从小小的耳房出来,一出去,便看见沈执的身影,在枯寂的烛影下有些寂寥。

“你在等我么?”

姜眠轻笑了声,冲他走去。

沈执有些呆愣的看着只着一身寝衣的女人,单薄的寝衣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了出来,雪颈顺着衣领交叠,往下可以看出微微鼓起弧度,沈执眼神一闪,不着痕迹的挪开。

片刻后,带着沐浴后淡香的身躯站在他跟前。

姜眠惦记着被二皇子带走的裘洛楚。

沈执虽不再看她,脑中却满是方才那一幕。

二人同时开口——

“二皇子会不会折磨裘洛楚啊。”

“天凉,你先去多穿些……”

沈执突地顿住了,嘴唇微张,口型还维持着要发出那个“衣”的音,他许久才应声:“他将人带走之事被不少人知道,裘洛楚又是四皇子亲舅舅,朝廷定会先过问此事,在此之前,或许会受些皮肉伤。”

姜眠闻言,稍稍松了口气,又想起他刚才那句未完的话,“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沈执闭上了眼睛,“没什么。”

“沈执。”姜眠不依不挠的扯了下他的头发,那股淡香简直瞬间环绕在沈执的鼻间,“说清楚,今天这件事为何要瞒着我?”

沈执偏头不答话,脖颈却红得一塌糊涂,幸而遮掩在衣襟下,看不出分毫。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