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窥见几分此人黑化后的影子。

等沈汶得到消息而出,他们已经离开了沈府,驾着马扬长而去。

此刻,姜眠生怕自己从马背上摔下去,整个身子都依贴在沈执身上。

她是知道要离开,但没想到是驾马离开,沈执也不提醒她换身好上马的衣裳,弄得她一路上悲愤欲死。

不知拐向了哪。

“吁——”

沈执拉住了马绳,迫使它停下,她这才把埋下的脑袋抬起,怔愣愣看着眼前的府门。

府门已开,门匾上竟是裘字。

马儿发出一丝嘶鸣,沈执平息了呼吸,朝裘府值班的府卫示意,“你们老爷回来了?”

府卫见来人貌正神逸,气度不凡,知是贵人,应道:“子时过半回了,您要找老爷的话,小人给您传音?”

沈执道了声“是”。

那人便跑了进去。

放回眼下,沈执感受到他与她两具身体之间密不可分,绷紧的表情有些松动,“姜眠,你先松手。”

姜眠闻言战战兢兢的松了手。

刚松开,未等她从茫然中醒过神,沈执便侧过身,利落地跳下了马。

离了依靠,姜眠在马背上犹如悬在空中,黑马耸动了下身子,她本就未坐稳,吓得“哎”地一声叫了出来,目光楚楚可怜地朝他看去。

沈执从未见过她那般神情,有些受不住,他轻咳了一声,配合着伸出手,将她接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