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不走?!”姜眠冷声指着他跳进来那面墙。

崔轶咬着牙,目光沉沉,“我会再回来找你的,届时阿眠再与我说清。”

他奔过去,往墙边跳出,冬杏和将军府卫的身影同时而至。

“夫人还可好?”

“夫人可有见着那刺客?”

姜眠往人逃离的方向一指,“从那面墙跑了。”

领头的府卫带了部分人赶紧追上,另一部分守在清棠阁中。

姜眠望着那自以为情深的人渣离去的影暗暗啐了口,他若再敢来,便叫人将他两条腿敲断去!

-

姜眠回去补了觉,一下子睡得天昏地暗,直到日上三竿才起。

昨夜折腾许久,再醒来,姜眠在床上仰躺许久。

事实上,崔轶对她并没有多大影响,但她起了身,却觉得内心莫名的烦躁,直到展了珠帘出来时,她的焦躁感达到了最大限制,似要破开一般。

姜眠还未洗漱,披散着头发而出,柔顺的乌发坠至腰间,她身着一身寝衣,嘴唇怂得低低的,柔肌似雪,除却脸上的疤痕,倒像个厌世的美人。

走姿的也歪歪扭扭。

直到她和沈执的一双眼睛对上,姜眠不动神色低了头,看了眼自己的衣冠,随即慢不做声地扯了扯自己露出些许春色的领口。

心中在这一瞬陡然生出些慌意来,姜眠喉咙一干,脑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今日凌晨之事——倒像是自己真做出些对不起他的事来一般。

她假装四处一望:“怎地不见冬杏?你是不是都来许久了,该让她直接来叫我的。”

沈执干涸的喉咙动了动,叫她起身这样的事情,原是他来做的,现在却换成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