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大人请讲!”陆清林迷糊着脑袋拉上了他的袖。

“你便听我说一句……咱们作为男人,当然要对女子主动些,主动主动,你若不主动,对方如何能知晓你心意,你说是不是?是不是!”

裘洛楚大着嗓,笑眯眯拍上陆清林的背。

陆清林仰面思考了许久,“对,对!裘大人说得对!”

“哎!再不行,我再教你一个法子,你将人按、按在墙上亲,看她什么反应!”

沈执眼帘下目光闪烁,握着酒杯的手微松,要主动,要亲……

沈执一口将酒一口饮尽,突地站起:“我先回去。”

几个人怔住的目光中,沈执看也不看,跑了出去。

跌跌撞撞,在找那条回家的,走回便能看见姜眠的路。

他由走至跑,一路上来酒意上头,眼前模糊又清醒,清醒又模糊,一路来未摔倒,但蹭了无数次墙,一身整洁的衣裳沾满了不知谁家的灰。

脑中不断闪烁的,是那声“要主动”。

要主动。

要主动。

要主动。

要将他的心意……告诉她。

春分,天色暗得极快,晚间的风有种瑟骨的凉意。

姜眠坐在将军府的台阶下,抱着腿,只行单影。

门匾上的字渐渐看不清明,她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却迟迟未见那道身影回归,她甚至不知沈执今夜是否回来,不知是否能等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