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林从来是君子作为,此时却激烈地打断他的言辞,“还在狡辩!那次若非你之过将军绝不会涉险,你仔细想想,此事你错有几分!”
沈执站在台面上,此刻姜眠也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他脸色并不算得好,绷得厉害,但出声仍是八风不动,“拉下去审问。”
闫邱之见他如是要处置他,破口大骂,很快被堵了声儿下去。
“下去吧。”
沈执对其他人道。
陆清林几番看了沈执神色,最后仍是下去了。
室内很快只剩沈执和姜眠两个。
沈执耸下了脑袋,起身一把将她抱住,头倚着她肩。
姜眠试探着摸了摸他脑袋,却听着他沉沉的声音传来,“我给过他机会的……”
姜眠沉默了,确然,闫邱之便是得了那份权,他大可如沈执吩咐来做,便是不如此,若是不勾结大皇子,意欲陷沈执于不仁,多年情分又何至于此?
姜眠道:“他罪有应得在先。”
“嗯。”沈执的声音低得厉害。
“好啦!”姜眠扳回她的脑袋安抚一般的吻落在他眼皮上,“你看我方才写的。”
姜眠将宣纸展开至他眼前,沈执看清了簪花小篆写出的那句诗,“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姜眠附在他耳边,轻轻念出意思:“思念从军的夫君,性情似玉般温和。”
沈执的声音似乎更低了些,“再念一遍夫君?”
姜眠眨了眨眼,故意笑着用轻柔的声音道:“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