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浅只好胡诌了一个理由。
“刚刚没听到。”
但江平生到底是年过半百的人,又对言浅的性子再清楚不过,纵使她表现得平静如常,江平生还是发现了她情绪不对劲。
“怎么啦,”江平生的话一语中的,“听着像哭了似的。”
言浅就知道瞒不过他,说话时的鼻音也不由自主的重了些,但还是没有告诉他言文康的事,只另找了一个借口。
“这次买的卷子太难了,有一道题一直做不出来。”
“嗐,多大点事,”江平生再次语出惊人,“放心吧,那出题老师没准也不会做。”
“这老话都说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关关难过关关关过!”
“嗯,”言浅,“我知道了。”
听到她情绪好多了,江平生这才想起来打电话的初衷。
“我这几天不在书店,得回老家一趟,去给他妈上两炷香,”江平生,“小喻在我这订的报纸到了,你明天过来,替我拿给他。”
江平生是个长情的人,只可惜了江赞洲的妈妈走的早,这些年,江平生一直留着她的旧物。
“好,那我明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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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廖萱那晚的离家出走事件之后,廖父终究是拗不过自己的女儿,只好托人让廖萱进了艺术班。
转到艺术班的廖萱也没有像想象中那样轻松,虽然课业压力小了一些,但每天早起晚睡,除了练功就是上课,整个人身心疲惫,都瘦了一大圈。
下课间隙,言浅突然想起来家里的桶装水快喝完了,便拿起手机准备下单,自从给了言文康二百块生活费后,言浅就开始精打细算自己的日常开销,她家住六楼,因为楼层高每次送桶装水的师傅都会要求加钱,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她要能省则省,所以这次她准备自提。
本来她想着先买一桶,但是就在她准备付款时,系统提醒她如果买两桶的话就可以领一张两元的优惠券并且今天之内到期。
此时,言浅开始犹豫起来,她知道自己的实力,一桶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更何况还要上六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