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塞荷的这几个月,她瘦了不少,也晒黑了点,不知道还能不能白回来。
洗完澡后,言浅对着镜子敷了一张面膜。
喻淮晟的那件外套还被她丢在床上,经过一夜之后,已经被她踢到到了床尾,有一只衣袖已经掉到了地上。
言浅走过去将衣服捡了起来,她的手指摩挲了一下上面的扣子,想起了分别前两人的最后一次对话。
或许,这可能是他给她的最后一件东西了吧,甚至连给都算不上,没准只是他嫌太麻烦,索性直接不要了,毕竟,让她还外套免不了还得再见一面。
如果不是忘了的话,她是真的很难想出第二个理由来解释为什么隔了这么久他都没跟她提过还衣服的事。
言浅苦笑了一下,默默将衣服叠好后放进了行李箱的最低层,看着衣服上的纹路,她想起了之前给他换药的场景,想起了他背上的伤……
临别前一天他对她说的那些话,字字句句都清晰无比,连带着他那天看她的眼神,冷的就像一把刀子一样横在她的心口。
什么叫没放在心上。
什么叫我不该来。
“混蛋——”
言浅哭着骂了他一句。
最后,她的眼泪还是脱离了眼眶,在外套上扩散开了一片湿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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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后,言浅先去导师那报了到,之后便回了宿舍。
“咦!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