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是清醒了些,人也恢复了冷静,林燃抚上额头撩了把头发,深吸一口气,拿过身边的包包对萧蜀说:“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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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微凉,下了车,进入公寓大堂。两部电梯都在运行,林燃一个人站在墙边,耐心凝视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
晚上十一点,对面楼只有一些灯还亮着。关上门,她脱掉高跟鞋,把钥匙扔在茶几上,一屁股坐进沙发里。冰凉的墙面刺激着温热的头皮,而她静静仰头靠在沙发上,什么也不想。
第二天是周末,林燃一个人去了医院。
好在神经内科来看诊的人不多,她取了药,很快从医院里出来。
萧蜀打来电话,约她一块儿去附近的商区吃饭,两人正商量着地点,路边广场每天下午定时每半小时一次的音乐喷泉表演开始了。
风裹挟着随律动摇摆的水柱,有水滴像雨点落下,淋着穿梭其间的兴奋孩童。
喷泉声太响,林燃贴着手机听得费神。正走着,身后跑来一个小男生,猛地不当心撞上她的手臂,挂在指尖的袋子应声而落,林燃看向那个还在欢脱奔跑的小小背影,无奈弯下身捡起袋子和掉出来的药盒。
轻薄的药单擦过她的手背直接被风吹出去,沿着路面跌跌撞撞飘了段距离,终于落到一双男士皮鞋前,安静躺在地上,任由几点水滴打上来,淋透了一角。
有干净的手指贴上整洁的纸张边缘,陆嘉杭捡起脚边的药单,不过瞥了一眼,就将它还给了走上前的林燃。
“谢谢。”
“不客气。”
陆嘉杭重新将双手插回口袋,挺拔的身形站在那儿,他注视着林燃接过他手里的药单,接着自然别过颊边扬起的发,微笑道了声谢,又径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