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接头式的询问着实莫名得有些诡异。
林燃半起身僵硬杵在原地,垂下的指尖贴上沙发又陷进去。
也许因为得不到回应,外头再没了动静。
林燃静悄悄迈步凑到门前,屏息注视着上面被纸巾堵上了的猫眼孔,那是她刚搬来不久时塞住的,透过凸透镜扭曲的画面很有点惊悚片的意思,虽说外面应该窥不进室内,但总觉得让人不太舒服。
大概是电影看多了,她也怕哪天一望出去,正好对上别人的眼睛。
思量间隔着门把弯腰贴上去,林燃侧耳细听,在察觉不到任何声音后起身,迟疑地再靠近,感觉上那人应该是离开了,她又像一个强迫症患者,要反复确认好反锁的门。
电视机犹自冷清开着,只有画面舞动。
明明是同前一刻一样的静,却悄然变了滋味。
沙发上突然亮起的手机在幽幽震动,且丝毫没有停歇的意味,像一阵急切催促。
林燃转头俯下视线——也许是她太敏感了,以至于在听见蓦然的手机响都会产生呼吸一窒的紧张。
审视一般注视着屏幕上陌生的座机来电,这类号码通常不是诈骗就是骚扰,却又时常令人犹豫不决。林燃伸出手,眼看着它在总以为会在下一秒停止的时刻又开始震动。
指尖在屏幕上一滑,她将手机放到耳边,停顿片刻后,试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