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姨娘则跟骆燕靖一起站在圆桌的另一边,只有骆治平偶尔会回头跟骆燕靖搭上一两句话,更多的时候都是杜雨初在问骆治平的学业问题。
只是骆治平于学业一途上实在是没什么兴趣,含含糊糊地应付两句,便东岔西岔地转移话题,一直到骆淑雅回来,才总算是告一段落。
骆治平也像是解放了一般,要东西的话也不说了,拉着骆燕靖就要趁机往外溜。可骆燕靖今天却是来救罗姨娘的,怎么肯就在这么跟他离开,骆治平无法,只能继续坐在那里看骆淑雅哭。
添油加醋地将所有经过跟杜雨初说了一遍,骆淑雅将所有的错处都怪罪在骆青岑身上,就差直接说骆青岑不要脸勾引管少宁,却又没用勾引不上,还要连累他们一起跟着管少宁出门了。
对此骆治平倒是没什么所谓,反正只要能出去玩,对他来说就是好事。骆燕靖听着骆淑雅对骆青岑的污蔑却是怒火丛生,几次想要开口,却都被罗姨娘阻止了。
他们如今的处境,哪里有资本跟杜雨初叫阵呢?
骆燕靖心中愈加悲凉,无比憎恶自己此时的无能为力!他堂堂七尺男儿,难道就真的只能看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妹妹被人欺辱践踏吗?
杜雨初听了骆淑雅的话却没有动怒,反而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来,拿手绢轻轻擦着女儿的眼泪。
“傻丫头,你爹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怎么还能说他的不是?”
到底是夫妻,光是听骆淑雅三分真七分假的转述,杜雨初都能猜出骆晁山的打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