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不满,他也不能太过明目张胆地维护骆青岑,只好沉声问道:“到底是什么回事?”
杜雨初恨恨地看了骆青岑一眼,正要开口,骆晁山却对着骆治平说:“你来说,详细,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他的态度通过这句话也基本表明了。
骆青岑和骆燕靖悄悄松了口气,骆治平来说的话,就算不会偏帮他们,至少不会像杜雨初和骆淑雅那样添油加醋。
杜雨初却是不干了,皱着眉头喊了一声:“老爷!”眼中似有威胁之意。
骆治平从小最怕的就是他娘亲,见状也只好将到嘴的话咽了下去,等待父母商量出一个结果来再说。
骆晁山则是上前将人扯到一边,低声说:“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她代淑儿出嫁吗?你又何必找借口磋磨她。”
“我磋磨她?”杜雨初瞪大了眼睛,“骆晁山你有没有良心,我们淑儿都被害得掉进湖里了,你却说是我磋磨她?”
“好,就算淑儿真的落水了,你又确定真的跟青岑有关?咱们淑儿本来就讨厌那丫头,淑儿不懂事,你也由着她胡来吗?”
固然知道骆晁山说的有理,可只要想到他说这一切可能都只是为了维护骆青岑,杜雨初就怎么都冷静不下来,连声质问:“怎么?你今天是打定注意要护着那贱人的女儿了?你是不是忘了她当初是怎么进门,怎么跟我一样生下一儿一女,你又是怎么答应我的?”
见骆晁山的脸色似乎僵了僵,杜雨初心中火气更旺:“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骆晁山,你忍了近二十年,终于忍不下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