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齐齐点头,别提多乖巧了。
骆青岑简直要气得吐血,奈何一没有强迫别人的资本,二也实在是不忍心就这么将穆泽扔在这里,只好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纷乱的心情,指着一旁趴在地上、七零八落的杀手们说:“你们准备怎么处置他们?”
“这个还用怎么处置?”穆青冷冷一笑,在骆青岑不解的目光中走过去,一剑一个轻松写意地将那些人变成了一具具再也不会喘气的尸体。
这样单方面的屠杀,真的很容易让人有心理阴影,特别是穆青从头到尾都还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更是让她从骨子里泛出一股寒意,再看他时的眼神中也带上了一些恐惧。
穆青对此倒是毫不在意,反而冲着骆青岑森然一笑:“这就怕了?我可是我们之中手里杀戮最少的一个。”
骆青岑才不相信他的鬼话,转头去看穆白,穆白正挠着后脑勺冲她憨憨地笑着,再去看穆红,穆红地脸色也应恢复正常,还是那个魅惑天成的大美人。
骆青岑更不相信穆青所说的话了。
穆泽也不解释,转眼间便恢复成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笑着问她:“之后要做什么?”
仿佛他刚刚杀了那么多人,只是出门在空地上练了会儿剑那么简单而已。
这短短的几个时辰,从穆泽到穆青,几乎完全刷新了骆青岑对庆王府的既定印象。原本在她心中,庆王府是最安稳也不过的地方,虽然她前世都没有听说庆王世子是否娶妻的事情,穆漓却是早早嫁了的,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也一直伫立于定安府,从未有过变动。
但如今看来,哪里是没有变动,只是她坐井观天,从来不曾有资格看到或者听说而已。
骆青岑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自己似乎无意间被卷入了什么危险的洪流之中,随时都会有性命危险。就像先前在小藏经阁外感觉到了不安一样,这是一种经历了最惨烈的死亡之后,被强行附加在灵魂上的死亡言灵第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