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雨初虽然不怕骆晁山,但这样紧要的关头,若骆晁山一气之下偷偷将家产给罗怡母子,对她来说也是个很大的麻烦。
“老爷,只叫奶娘过来,怎么能确定罗姨娘是真的病了呢?我看还是叫大夫过去看看吧,你也好心里有个数。”
这便是怀疑罗姨娘刻意装病了。
而作为杜雨初这么多年的心腹,李嬷嬷自然知道昨日骆晁山发落了柳大夫和钱大夫后杜雨初有多生气,此时也趁机提议道:“老爷,罗姨娘毕竟是名正言顺进了族谱的贵妾,夫人也是担心她的身子,而且骆管家叫人去别院请大夫也实在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不若让柳大他们先给罗姨娘看看?”
骆晁山凝眸看着李嬷嬷,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旁边正在假装昏睡的骆青岑却是知道,他已经意动了。
对他来说,就算是真心爱过的女人,所谓的信任也脆弱得根本就不值一提。
不过骆青岑并没有妄动,依旧软软地趴在骆晁山叫人抬来的硬榻上。
她也希望骆晁山能暂时把柳大夫他们放出来的,她更知道,罗符昨天已经和其他大夫一起被骆管家带进了别院,很快就跟着骆管家回来。
昨日,穆红走后不久,知道她被关起来了的罗姨娘第一时间便按照他们说好的那样开始装病,同时奶娘暗中叫人给骆燕靖传了话。
骆燕靖明面上早早就离了府,一直未归,实际上却是像穆红一样偷偷潜回骆府,并且成功进了祠堂,见到骆青岑。
彼时已经是深夜,骆青岑忍着痛勉强用了一些骆燕靖带来的食物,因为一直没有擦药的缘故,脸上被杜雨初打的地方彻底变作了乌紫,跟红斑交相辉映,说不出来的狰狞、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