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本便气血不足,此时的脉象更是虚弱无力。”罗符神色凝重道,声音不大不小的,恰好能传到门外众人的耳中。
旁边的骆淑雅撇撇嘴,不屑地说:“她本就染着疫病,脉象虚弱难道不正常吗?”
罗符并不搭理她,骆青岑也很淡定,只当她是疯狗在乱叫,直接无视了。
煞有介事地把过脉,又仔仔细细查探过骆青岑的四肢,罗符做完了所有能做完的检查,才起身抄起手,皱眉摇头:“四小姐染疫病时间不短,本就气血两虚,此番似是摔了一跤,怕是雪上加霜。”
说完他又摇了摇头,仿佛骆青岑已经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骆青岑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期期艾艾地侧头靠在香荷身上,好不可怜。
罗符说得实在太真了,就连香荷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都该她发挥了,她却还傻傻地坐在床上拉着骆青岑的手,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倒是一旁的叶蕴乔,不点自通地替代了香荷的作用:“二小姐,四小姐这已经不是脉象虚弱的问题了,难道你刚刚推她那一下,根本就是冲着想要她性命来的?”
一言既出,不光房间里的人,就连外间众人也都哗然了。
先前还只是姐妹间的争斗而已,突然间,就变成谋杀血亲了?
骆淑雅终究还没有蠢到极致,闻言瞬间跳出来大叫:“你血口喷人,我什么都没有做,全都是她自己……对,就是她陷害我的,也是她自己要摔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