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她真的是想岔了了,这人看起来一副经验老道的样子,实际上心里也是会紧张的?
这么一想,骆青岑心里的紧张情绪反倒是被冲淡了许多,定定地看着他,依旧不肯松口:“这样的话世子殿下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可空口无凭的信任,我就算应承了,殿下就能信了吗?”
穆泽郑重道:“我信。”
见骆青岑似乎面露怀疑,他顿了一瞬,又道:“你的品性,我信。”
这大概是这一晚上,最让骆青岑满意的一句话了。
“那……我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接下来要怎么做?”骆青岑眨了眨眼睛,果断转移了话题。
倒不是害羞或者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她只是觉得,就算继续讨论下去,也不可能会有更多的进展,便也没有必要再说了。
何况那白间看似认真地填着坑,实际上却一直竖着耳朵在听他们说话,让骆青岑很不自在。
穆泽应该是看出来了,同样不满地先往白间那里看了一眼,才说:“白间已经开始跟罗符研究药方了。”
骆青岑不解:“药方?罗符那里不是有现成的解药吗?”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既然偷听被发现了,白间干脆光明正大地走了过来,手上晃晃悠悠地拎着一坛酒,仰头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