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雨初愣了一下,骆治平说的话她还真是一点也没想过,这个庶子庶女她压根儿也没想过能让他们存活多久,就算留于人世也必然要毁于一旦。
这话倒是将杜雨初给问着了。
她怪异地看了一眼骆治平,想了想问道:“这个要求是昭月那小贱蹄子向你提的?”
“是啊,她说未曾见过这般世面,想随着我一道去见识见识。我想着也是如此个理,于是便应允了。”骆治平不以为然,在他看来骆青岑不过是个掀不起风浪来的庶女,一辈子都翻不了身,只得被他们正房踩在脚底下。
可杜雨初却不这般认为。从这几次的事情看来,这骆青岑是越发的难对付起来。她攀附上了庆王府,骆晁山又一次一次的护着她,此番她要求参加花宴,怕是有了什么谋算。
杜雨初害怕骆青岑有所打算,届时在花宴之上会坏了事,到时候她一番心血可就白费了。杜雨初不能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花宴之上,这骆青岑她不得不防!
“不行!”杜雨初摇头,一口反驳下来。
“我已答应了四妹,又岂能做言而无信之人?此番花宴若是母亲不允我也要带她前去。”骆治平一口咬死,面色铁青。
他是骆家的嫡子,将来整个骆家都是他的。女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老了便从子。将来母亲也是要依靠他的,现在将来也都是要听从他的。
如今杜雨初这般行径是驳了他的面子,让他在那庶女面前无法抬头!
“哥哥所言极是,在那庶女面前如何能让哥哥做言而无信之人?母亲也得为哥哥想想才是,若是哥哥应了她却又不能带她前去,指不定那骆青岑要如何说哥哥。”杜雨初话音一落,骆淑雅的声音便传入了她的耳中。
迈着莲步踏进屋内,骆淑雅的眼中一闪而过的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