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青岑将手中的一摞账本放在他面前,迎上骆晁山不解的目光说道:“敢问爹爹,二姐这份嫁妆是从何处出?是您自个儿掏还是要从骆家的账上走?如果是您自个儿掏那我无话可说,但若是要从骆家的掌上走,还请爹爹看完这些再决定。”
“这些……”
“这些都是我接手以来的账簿,里面全是夫人掌管时做的账。”
骆晁山拿起账簿翻阅起来,越看脸色越是惨白,手也不自觉地发抖。账簿上面的账几乎都是负数,先前还好尤其是现在骆府的店铺亏空的十分厉害。
“这都怎么回事?”
“夫人先前伙同杜家贩卖逍遥丸,事情败露之后决定走上正轨,可从前留下来的坏毛病却无法更改,花钱大手大脚一点也不节制,店铺的生意也越发的差。现在根本没有那么多的银钱,若是店铺再不赚钱怕是咱们骆府都要吃不上饭了。”
“父亲您还要陪嫁这么丰厚的一笔,难不成是想要把整个骆家都陪给那管少宁不成?”这是骆青岑第一次如此大声对骆晁山说话,惊得他半晌答不上来。
骆晁山哪里知道府中亏空的情况,还当自己是杜家在的时候一般。可他这话都放出去了,要是拿不出钱来可不就让人耻笑了?
还有,万一那管少宁得知了这件事,变着法的欺负淑儿可如何是好?
骆晁山心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目光转了转落到昭月身上。
他一把拉住她,谄媚道:“昭月父亲知道你同郡主交情匪浅,你能不能寻郡主借一些钱,等着咱们店铺赚了再归还给她。”
闻言,骆青岑震惊于骆晁山不要脸至于心也更寒了一层。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骆青岑都知道骆晁山从来不爱她和兄长,从来心里都只爱骆淑雅和骆治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