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处理不好这件事情,不仅他的乌纱帽保不住,就连这次的学子也要受到一定的牵连。
深深地吸了口气,翰林学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眼看着管少宁说道:“本官已经调查过当晚与你一起饮酒的人,他们都说那裹卷是你自己拿出来的,还借着酒劲说自己是骆府的女婿,不管做什么你岳父大人都十分的支持你。这裹卷也就是你花你岳父的钱买来的。”
“当时他们都曾劝过你,可你酒精上头听不进去。”
“不是这样的!真的是欧阳青给我的!”管少宁哭喊着,想要爬到学士面前却被官差一把摁住。
见他如此冥顽不灵,学士也动怒了!
狠狠地一拍桌子,他呵斥道:“那你告诉本官当晚与你一起饮酒的除了你还有谁是要进京赶考的?欧阳青是吗?胡杨是吗?”
大抵是被吓着了,管少宁摇了摇头。
“既然不是那你再告诉本官他们为何要买试题,难不成就是为了故意陷害你?”
“可据本官所知,你与他们都未结仇反而关系甚好是吗?”
管少宁点点头,一脸的挫败,跌坐在地上再也升不起反驳之心来。
他十分清楚翰林学士问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欧阳青没有任何的动机陷害他。
心中充满了绝望,管少宁痛哭流涕。
“本官再问你,这试题是不是你买的。”
“是。”管少宁愣愣的应道。
翰林学士松了口气,看向旁边的官差。官差立马上前将认罪书递给他,摁住他的手就往上面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