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骆燕靖松了口气,缓缓坐下了身子。
骆青岑不自觉地挑了挑眉,“怎么会突然间中风?昨儿个不是还好好的么?我看他身体健全的很才是。”
“听说是管少宁将老爷给气晕的。管少宁因为窃取试题一事被抓入了刑部打牢,外面都在传说他被判五年内不得参考,估摸着是被气着了,回府之后对着骆淑雅大吵大闹还动起手来,然后就惊动了老爷。和老爷争吵了几句,结果就这样了。”
“请大夫了吗?”
“请了,但具体的情况奴婢不太清楚。”
骆青岑微微颔首,既然骆府没有传来不好的消息那就证明骆晁山暂时没事。
一家三口对骆晁山的事情都没太大的表示,其实倒不是他们三个没有感情,没有人性,只是那仅剩的一点温暖,在过去的那些年里都被骆晁山一点一点的消磨殆尽。
但凡当初骆晁山对他们三个好一点,稍微给予她和骆燕靖一些父爱,多给罗姨娘一点温柔那结局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们也不会如此轻易的就选择搬出骆府。
这一切,要怪也只能怪骆晁山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不要去提过去的事情了,从此以后这里才是咱们的家,我们要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以后姨娘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不会有人管束,大哥就在世子身边好生扶持,至于我就顾好咱们这个家就行。”
骆青岑一手抓住骆燕靖的手一手抓住罗姨娘的手,三人的手重叠在一起,他们相视一笑,纷纷颔首。
罗姨娘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是,我们这个家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