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成为了众人的核心。
“先去找大哥,他的丧礼还是得由你和大哥来操办,毕竟你们现在还是骆家的子女不能让别人说了闲话。”
骆青岑自然是明白欧阳青在顾虑什么,冲着骆云慧颔首示意。
闻言,骆云慧顿时松了口气。她还真害怕四姐姐会阻拦她回去给父亲办葬礼,虽然说父亲是不怎么疼爱他们这些庶子庶女,但骆云慧现在还未出嫁她不想自己的名声被人诟病。
感激的看了骆青岑一眼,“四姐姐明鉴。”
“我去找大哥,你们俩先继续对账。忙完之后欧阳青来书房找我。”骆青岑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欧阳青慌乱的点了点头。
本来还想着和穆红商量一下关于土地的事情,却被这些烦人的事儿给打乱了,骆青岑只好让穆红先回庆王府等她处理完府中的事情之后再去寻她,还让穆红先不要告诉王爷和王妃买下土地的事情。
让婢女去寻了骆燕靖过来,她带着荷香满骆府的找骆治平。府邸倒是不大就是寻了好些时辰才在那路边的草丛里发现了醉倒的骆治平。
酒气熏天闻着就令人作呕,骆青岑拧起眉头让小厮将他扶起来。
骆治平就像一滩烂泥随便怎么摆弄都没有动静。
“把他给我按到池塘里去!”骆青岑看的一阵鬼火冲,恨不得现在冲上前去就两耳光将他扇醒。
骆燕靖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群小厮按压着骆治平的脑袋一个劲的往池塘里塞。
“昭月!”他大吃一惊,连忙喊道,“住手!”
骆青岑抿了抿唇,扬手示意将他放开。
骆治平此时已经完全清醒,整个人跌坐在地上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