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车熟路的摸到骆府,来到骆晁山的书房。
大抵是觉得晦气,管少宁在这边连个小厮都没安排倒是方便了骆青岑。
骆晁山是个精明人,别看他从前顺着杜雨初什么都交给她,真正贵重的东西骆晁山还是握在手中的,不然当时的店铺也不可能落到她的手中。
小心翼翼地在屋子里翻找起来,骆青岑将能找的地方统统找了一遍终于在床垫子下面找到了地契。
揣进兜里她正欲离开,却听见门外传来低低的喘息声。
“真是讨厌……哎呀!这还是在外面,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小妖精这里现在都是我们的,谁敢说半个不字?还不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悉悉索索的声音十分响亮,房门咯吱一下被推开,骆青岑猝不及防一个翻身缩到了墙角边上。
“你当初那两个相公是不是被你榨干而死的?”黑暗中骆青岑看见两个身影从门口边一直抱着滚到了床上,那管少宁看起来兴奋极了,胡乱的扯着自己和身下女人的衣衫,三两下就剥了个精光。
连忙撇过头,骆青岑暗自骂了句:不知廉耻!
目光一转她看见旁边挂着骆晁山的衣衫,灵机一动骆青岑勾起嘴角朝着床上翻云覆雨的二人笑了一下。
在她面前演春宫戏?那她倒要看看你们还有没有胆子继续。
躲在墙旁边面前的屏风恰好遮住了她的身子,骆青岑将骆晁山的衣衫往身上一拢,将头上的发簪取下薅到了前面,整个人多了几分狰狞。
将屏风上的衣衫全部抛下,她站在屏风后面捏住嗓子喊道:“管少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