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儿给公子弹奏一曲,宽宽心,心境好了做什么也都顺了。”
南宫寒颔首,应允了下来。
此时在客栈穆泽也正同骆青岑说起身份之事。
他的动作倒是极快,不过才多久就已经安排好了。
“沧州虽说离定安府不远,但是至少不会引起他的注意。按照南宫寒的性格他肯定会派人去沧州调查,赵大人那边我已经去了信,相信他会安排的妥当。”
“还好有你。”骆青岑松了口气,指了指自己道:“不过我这沧州知府义女的身份会不会有些太小了?一个知府义女怕是南宫寒真想做什么也不会太顾忌。”
穆泽摇头,笑着说道:“恰恰相反。你不知他为人,他向来不看重身份、名节,身边女人多如牛毛上到公主下到妓女,层出不穷。不过这里是南祁,你这知府义女的名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倒是不敢乱来。”
骆青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上到公主他可去要,下到百姓之女他可利用身份去抢,可偏偏这不上不下的他也得不到,一个弄不好说不定还会引起两国的战事。”
“正是如此。”穆泽颔首。
说到底这人还是都有弱点的,即便是他贵为太子也不得胡作非为。
虽说现在骆青岑是暂时隐藏了身份,可穆泽心中却很不是滋味。那南宫寒是个什么样的人没人比他更加清楚了,一旦让他知晓昭月与他的关系只会给昭月带来麻烦。
想来还是他连累了她。
“你说咱们下一步该如何?”碰了碰穆泽的胳膊,她笑得像只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