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青岑听得是一头雾水,完全没弄明白这其中的关系。
王妃瞧着她的神色就知道她没听懂,当下解释道:“这其中的关系是这般的,皇上最终的目的不外乎两个,其一夺了庆王府的权,其二逼我们主动交出权。”
“皇上给泽儿赐婚御史大夫的女儿其实是已经留了颜面,御史大夫是文官,王爷是武官。这是在点醒泽儿功高盖主,让他选择御史大夫之女从而安分守己一些。泽儿若是从了,那对你而言自然是一种伤害,这样一来你自然会对穆泽失望。你一失望,陛下的计划也就得逞了。”
“那第二点呢?”骆青岑接着问道,她倒是能明白王妃说的这一点了。
细思极恐不由地觉得皇上非常能摸透她的性子。一旦穆泽真的答应迎娶御史大夫的女儿,那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也就暴露出来。
届时别说是给他后盾,怕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能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第二点就更简单了。”王妃扯了扯嘴角,“泽儿不从,那他就是抗旨。你试想一个抗旨不尊的人,陛下如何还会交权给他?朝中官员又如何能臣服于他?这样一来,陛下所面临的困境自然而然也就解除了。”
“庆王为皇上付出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皇上当真将穆泽关押起来之后又如何能对王爷交代?他就不怕寒了王爷的心?”
王爷赞赏的看了她一眼,越发觉得这个儿媳妇没有挑错,一下子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点。
“这才是皇上的高明之处。”
“先前已经说过了,皇上仍旧是顾念着手足之情的,所以才没有对泽儿怎么样。但是他在提醒我们的同时也是在逼迫我们。”
庆王爷看了王妃一眼,下意识地握住了她的手。
王妃俏皮的眨了眨眼问道:“昭月,若是穆泽不是世子,穆漓不是郡主,我不是王妃,王爷不是王爷,那你应当如何?”
“有区别?”骆青岑拧眉,“只要穆泽还愿意娶我,那我仍旧是王妃和王爷的儿媳妇,穆泽的妻子,穆漓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