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萌萌这个念头已经想的清清楚楚了,并且肯定自己会这样做。
可当裴逸白赶来,浑身湿漉漉的,外加脸色白得纸一样的时候,赵萌萌反而被吓得后退一步。
他这是怎么回事?见鬼了?
赵萌萌还没回过神来,贺承之就拧着眉问:逸白,你这是怎么回事?
跟落汤鸡一样。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吧?
确实,雨已经停了,只是来之前,他又下去了一趟。
终究是一无所获而已。
裴逸白扯了扯嘴角,漆黑的眸子空洞洞的。
没事,宋唯一怎样?他打起精神,冷静地问。
还在里面。贺承之深深叹了口气。
对了,你弟弟的事情贺承之突然问。
联想起宋唯一被送来时候的狼狈,以及此刻的裴逸白,贺承之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
没找到。裴逸白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三个字。
知道裴逸庭失踪的人,少之又少,贺承之算是其中的一个。
怎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嫂子她又是?贺承之的问题刚刚脱口而出,见裴逸白的表情难看得紧,蓦地又噤声了。
赵萌萌在旁边,没有开口,反而是粗着眉想事情。
她隐约记得,上次跟宋唯一通话的时候,说裴家出事了。
裴家这种家庭,会出什么事?
再听裴逸白和贺承之的哑迷,她不懂,但是提到了裴逸白的弟弟。
难不成,他弟弟发生了什么事?
这股诡异的沉默,一直延续到宋唯一从手术室出来。
九点钟了,她的血迹被清理干净,医生的身上倒是沾染了不少血迹。
怎么样?裴逸白步履匆匆,迎了过去。
赵萌萌也扔下心里的疑惑,刚才差点跟医生兵戎相见了,如果最后的结果她不满意,弄死他们。
暂时稳定了,她的腹部受到重创,千万不要再受伤,否则华佗在世也保不住了。
裴逸白抿着唇,说了一声谢谢。
赵萌萌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孩子现在保住了就好。
说起来,宋唯一也算是福大命大了,否则,真的不敢想象。
将宋唯一送到病房后,裴逸白并没有呆很久。
而是难得郑重地转向赵萌萌:这几天我的事情比较多,你是唯一可以信得过的,麻烦你在这里照顾她了。
这是认识他这么久以来,赵萌萌第一次得到这样的待遇。
说实话,还挺受宠若惊的。
可以吗?见她游神了,裴逸白问。
好,不用你说我也会照顾她。赵萌萌撇嘴。
他却一声不吭地走了,快得跟飞起来一样。
什么人啊。
贺承之跟在他的身后,这才忍不住开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现在要去哪里?
以他对裴逸白的了解,若是没有事关生死的大事,他绝对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扔下宋唯一的。
裴逸白的脚步一顿,苦笑着转身。逸庭掉下悬崖,失踪了,还没找到。
什么?贺承之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