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着脸,狠狠瞪了宋唯一一眼,甩手离去。
越走越远,一直到她完全消失。
宋唯一默默收回目光,这算是报复吗?
她垂下视线,转身毫无压力地往回走,回去看赵萌萌。
宋唯一兴致不高地回去,立马就被赵萌萌看出不对劲了。
拉长着一张脸,难不成外面遇到熟人了?
兔兔这些,便摇头否认了。
那就奇了怪了,还是你儿子在美国想你想得食不下咽?你一颗心都要飞回去了?
不是,刚才裴逸白才告诉我,他们两兄弟吃得好睡的香,完全不想我。宋唯一扁了扁嘴,有些委屈地说。
要知道,在家的时候,就她才是全天围着儿子团团转的啊。
现在,竟然成为最不重要的。
一想到这些,宋唯一就不开心。
所以,你因为这个不高兴了?宋唯一,你无不无聊?
萌萌,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若是以后兔兔跟我。
这番话反击得漂亮,因为说到赵萌萌的心坎了。
她对兔兔千叮咛,万嘱咐的,不就是因为这个?
我不会给裴辰阳这个机会,你尽管放心。
对此,宋唯一只是呵呵一笑。
但愿将来,萌萌你依旧能这么坚定。
翌日一大清早,曲福田派去处理税款的人才到,曲家却突然被人围堵。
刚刚起床下楼的曲潇潇,被一系列武装场面吓得花容失色。
你们这是谁?要做什么?
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曲富田,脸色也难看得紧,啪地一下将报纸合上。
曲先生,抱歉打扰了,我们接到举报,你逃税,并且贿赂官员,今天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这种没有任何根据的事情,不要造谣。曲富田大怒。
今天来的是警局的人,根本不是税务局那一拨人,这让曲富田心里隐隐不安。
证据都在这里,曲先生不妨自己看。
曲富田的话一出口,就有一名警官,将一个厚厚的文件的甩到他面前的茶几上。
发出一阵砰响。
为首的几个大字,写着曲富田的名字。
关于曲富田这么多年来,逃税漏税的相信情况,账本,以及涉案人员等等,上面记录得清清楚楚。
不可能!曲富田依旧不相信这个事实,提高声音咆哮,将那些文件狠狠一甩。
这上面,除开有那些证据列出来之外,还有他贿赂税务局那些人,包括录音和摄像,以及金额,列的清清楚楚。
而此刻,曲富田的人,还没来得及将他们逃避的税款补上。
证据确凿,我们也是奉公执法,有什么事,曲先生到警局跟上头的领导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