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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下,本来自然是在国内走的,但西宛陡然发兵,竟包围了他们途径的城镇,更接连向内攻打,两国直接开战。

不过这一战,开始得快,结束得更快。三个月不到,就完成了谈判,东承割地,西宛放人。

楚栖有幸活了下来,又经过几月,吃了点苦,在南边住下了。

楚栖觉得是他在信中提到了西宛那次围城,所以让回信之人以为他是保家卫国去了,其实不是。他解释了一下,表示他也是被救的,又劝慰说,你不必自责,书生也有书生的用处,来年高举,在朝堂之上一样可以勤政为民。

他犹豫了几天,终于把信装在那大爷鸽腿上,放了出去。

天知道会不会送到。

结果几月后真的又收到一封回信。

这一来二去,他们便聊上了,不过话题不再那么沉重,而都是些日常趣事。又因信鸽携带不了重物,便更需挑些要紧的、最好玩的事说。楚栖每次写信,都要删繁就简,琢磨好一阵,以至他都练就了写一手小字的技巧。

交流中,他知道此人也住在京城,家境还算富裕,但身体不好,年长他几月,最近正在为小妹出嫁一事烦恼。

而上次楚栖临行前,也通知了他一声,说自己要回京城了,若有兴致,可择日相见。

却不知这次回信写的是什么,楚栖展开纸条。

木西亲启,见字如唔:

得闻归期,余心喜甚,溢于言表。顾吾等相识四载,尺素已积廿七封数,书而未发又何止此数?曾以为今生缘悭一面,未料仍有相见之期。

八月十五,愚兄做东,定邀贤弟饮酒赏月。

顾兔书

第5章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5)颜值担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