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问着:“听燕随说今天你和那个叫秦聿的去莽牙山了?咋样,莽牙山能种稻子不?”
“还行,不过土壤被雨水经年累月冲刷得太严重,不太行,回头需要改造改造。”乐正清在山上走了一下午,肚子早饿了,低头喝口汤,眼睛一亮,没想到这穷山僻壤的没什么调料,做出来的味道竟然还不错,“何嫂,鱼汤是你做的吗?”
何嫂美滋滋道:“我做的,怎么样,是不是挺鲜的,蛋娃他们抓来的鱼又嫩又鲜活,熬出来的汤老鲜香了,小山主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喝点,锅里还有。”
“在砖窑干活的那些人呢?他们有吗?”
“有,都有,蛋娃抓的鱼多,熬的汤也多,小山主不用担心他们。”何嫂等她喝完把碗接过来,“小山主还喝不?”
何嫂给她舀的汤太满,乐正清喝得胃撑,坐在凳子上,没什么形象地揉着肚子,“不喝了。”
她站起来动几下,边散步消食,边去找从砖窑回来的张冲和柱子。
山头晒了一天,屋里闷热,他们都在屋前的空地上围成一团吃饭,见乐正清过来,纷纷朝她招手。
“小山主。”
“小山主要再吃点吗?”
乐正清摆摆手,“不用,我来找张叔和柱子哥有事。”
闻言正埋头吸溜着大口喝汤的张冲和柱子抬头看他,匆匆忙忙把嘴里的窝窝嚼完咽下去,喊她:“小山主,我们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