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娘亲就是家里的镇家宝,她一走,没了凝聚力,人心就涣散了。
“二哥,三哥,都赶紧歇息吧,明天还得上地干活呢。”云秀见两个哥哥都一副思母心切的样子,心里不以为然,就淡淡地说道。
云河和云文并没有注意到小妹的异常,只觉着小妹的关心,让他们感到慰贴,就乐呵呵地走了。
何月娘倒是感受到了云秀的与以往的不一样,但是,作为嫂子,她也不好多问小姑子的私事儿啊,只道是少女暮春,有心事儿了,便也没多问也回房了。
云秀见哥哥嫂子都走了,这才慢悠悠地踱步来到牛圈壁间外,推门就进,一点都没有刚才羞赧的小女儿作态。
壁间门一响,正昏昏欲睡的云山吓得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自打老娘走后的这几日,每天他都饱受着妹妹这种“无形地摧残”,已经吓出毛病了。
“大哥,你还在害怕呢?啊?你怕啥啊?”云秀声音柔柔的,轻声细语,就像是害怕声音大了,会吓死苍蝇蚊子似的,可云山听上去却感到极为冰冷。
哦,不,是极为恐怖和刁钻哪。
“哥,娘走了好多日了,你是不是还惦记着怎么想法要掌家夺权的事儿呢?”云秀像是在跟云山聊天一样轻松,却句句都捅在他软肋上。
“大哥,其实啊,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你这个人是个啥样的人呢?啊?
你说咱们家,爹没了,就咱娘一个人拉扯咱们苦熬度日,这家穷得只剩下咱们兄妹几个了,你说你为啥老想着要掌家夺权?
后来,我被周氏那个贱人给差点勒死,苏醒之后,我还是一直没明白,直到咱娘把你虚伪狠毒的那一面皮给扒下来,我才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