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压岁钱加上奖金,也只够在京市买到一套老旧的两居室。
唉!她果然还是一个穷人。
两人来到铁门外,吴老教授上前敲门,有个保姆过来开门,领着他们进来。
南大师正坐在沙发上看书,见他们进来,才放下手里的书本。
吴老教授和福宝坐在他身侧的沙发上,保姆给他们两倒了杯茶。
不同上次在饭店里的严肃,这次在南大师的家里,气氛显然要轻松许多。
南大师和吴老教授的父亲是同学,两人先是聊了会儿往事。
南大师感慨道:“时间过的真快,一眨眼你父亲都去世几十年了,可惜你父亲去的早,如果他能看到你继承他的事业,从事生物研究,一定会很高兴的。”
吴老教授沉声道:“我愧对父亲,苦心学习多年,连他身上一成的本事都没有学到,如今不过是混日子罢了。”
“你这样说,我岂不是更惨,我家那几个不争气的,连中医的边都摸不着,我小孙子更是一心学习西医,认为中医没有用,真想打死那玩意。”
说是这样说,南大师脸上没有一丝怒气,语气里满是对孙子的宠溺。
吴老教授自然不会傻傻的附和这话,说人家孙子不好,而是笑道:“南誉不错了,年纪轻轻就成为有名的外科医生,听说他还有个外号叫神一刀。”
南大师听见别人夸奖自家孙子,比夸自己还开心,眉眼都是喜悦,笑呵呵道:“都是别人吹捧的话,当不得真。”
这时候的他就像个普通爷爷。
福宝也想起自家爷奶了,这么久没见,也不知道他们在家好不好。
她安静的坐在一旁倾听。
今天才知道吴老教授的父亲竟然是编写教科书的那位吴大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