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英文水平本就不差,篮球又刚好是他比较熟悉的领域,教授的问题靳尘不仅准确地答了出来,还详细的讲了一些重点。

不过他还知道这节课是英语,所以没有拓展太多,讲了五分钟左右就停下了。

“excellent!”

教授在听的过程中就不断点头,等靳尘讲完,更是赞叹地朝他比了比大拇指。

原本靳尘拓展的那些内容也是教授接下来准备讲的,但既然靳尘提前帮他说了,教授就正好顺着靳尘还没讲到的部分接下去,又和班上同学说了一些关于篮球的小知识。

讲完之后,他还特意问了一下靳尘自己有没有讲得不对的地方,靳尘同样回了他一个大拇指,两人之间的互动逗得同学们哈哈大笑。

周一上午只有英语这一门课,结束之后就是大课间,随着下课铃声打响,教授准时结束了自己的教学,和台下的同学道了声’再见‘后,不紧不慢地走出来教室。 ”

”学神,打球吗?我带你玩乒乓球呀。”

靳尘从包里拿出一副乒乓球拍,笑着朝江邈眨了眨眼睛。

“好。”

江邈应了一声,收拾好书包,和他一起往乒乓球场走去,身后,再一次被两人一并丢下的林文心疼得抱了抱可怜的自己,然后步(兴)伐(高)沉(采)重(烈)地参加社团活动去了。

对于江邈来说,乒乓球确实比篮球要容易上手得多,至少靳尘简单给他讲了一遍规则后,他就能掌握基本的发球和接球了——当然,再高级一些的技巧啊什么,他一时半会也是学不会的,好在靳尘也没要求什么,只要江邈能规规矩矩的发球接球,他就觉得很满意了。

因此,在教会了江邈后,靳尘难得耐下性子,陪着他打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老年球‘。

大概是因为脸上的伤真的有一些严重,白侈修养了一个多星期才再次回到学校,回来的时候,他看着靳尘的眼神阴鸷极了。

【靳尘大人,白侈他是不是又把责任推到您身上了?】